份上了，林洛干脆就直接顺藤摸瓜问了下去。
“一直都听你说污染，所以污染指的就是深渊力量的侵袭吗。”
李子峪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这些是涉及超凡文科的知识了，超凡者的事情，你们普通人还是少打听为好，毕竟我们是专门与异种打交道的人。”
林洛点点头，若有所思，十分赞同他所说的话，转身对着林轻语轻飘飘来了一句。
“我就说他是专业知识不好才被迫想要转系的。”
“也许他本来就是超凡武科的呢，我意思他后来转过来的，现在想要转回去了。”林轻语拉了拉他的衣角，跟着猜测道。
“妹妹，你也知道我小时候背书困难吧。”
“当然，后来每次有人考你的时候你就说，‘这道题太简单了，给我妹妹就轻松解决了，根本不需要我亲自出手’。”
李子峪脑袋上凝结出三条黑线，这浑身都不舒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感觉就好像是周身都有蚂蚁在爬一样。
句句没提他，似乎又句句不离他。
他嘴巴闭起，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双臂紧抱，目光深邃而浩瀚，鼻腔之中发出一声沉重的哼音。
“就以通俗言语来讲，污染一词最早源自于旧时代，但在深渊剧变之后，最初的超凡对于这一词有了全新的领悟理解。”
“你刚才所说的深渊力量是污染的一种，但并不全是，至今为止人类都还未找到最具体的根源性定义。”
“但一般就以普遍理性而论，能够令物种产生堕化异变的源头，通通可以称之为污染性源头。”
“无论是深渊污染，血肉污染，剧毒污染，环境污染亦或者说是灵魂污染！”
“反正污染的概念很广，我也只是从教科书上特地举了几个最浅显的例子而已，希望你不要听不懂。”
李子峪摇摇晃晃脑袋，口中哼哼唧唧，语气着重强调在了“教科书”和“浅显”二词之上，令得他看起来很像神棍。
当然，在自己的视角之中他是意气风发，不吝赐教的前辈高人，只需稍微指点两下子就能够令得两人茅塞顿开。
林洛听到了心底去。
出了巷道，几人重新拐到了马路上，灰白色的水泥路横亘在眼前，几米开外就是斑马线，红绿灯没有察觉到异种灾难的降临，还在尽忠尽职的闪烁着。
残破的报纸在沙尘卷起的狂风之中滴溜溜打了一个转儿，随后飘到林洛的脚下。
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