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故意不说破,任由孙嬷嬷带着满腹狐疑去准备了。
***
封宁王为储君的圣旨是午时左右送来的。
遣礼使带着圣旨和制书进了宁王府,见所有接旨的东西一应俱全,于是恭恭敬敬将玉质制书奉在案上。
虽然自从太子疯傻之后,宁王府上下早有心理准备,自家主子说不定哪天就一朝飞升了。
但当明晃晃的圣旨真的送来时,哪怕沉稳如孙嬷嬷,都有些按捺不住激动。
但见她快步从前院走进来,兀自压抑着语调里的亢奋,回禀道。
“宫里来了传旨的内监,已经等在前厅了。”
陆夭跟宁王对视一眼,复又冲孙嬷嬷笑道。
“我就说嘛,早些准备总是没错的,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孙嬷嬷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王妃一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夫妻二人原本就收拾停当,特意又等了一会儿,做足了姿态,这才在下人的簇拥下,不紧不慢走入正堂。
宣布储君是大事,该有的规矩礼节一样不能少,行四拜礼,听读诏书,接旨谢恩,然后还有王妃的敕封,足足半柱香时间才算完。
待内监宣罢旨意,王管家恰到好处塞了只大红封过去,道了句辛苦,那内监满面堆笑,硬是不敢收。
“怎么好拿王爷府上的赏。”说毕亲热地拍拍王管家肩膀,“日后若是进了宫,还要靠王总管多多照拂。”
原本是句奉承的场面话,王管家却因为这“总管”二字顿觉胯下一疼,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
客客气气将内监送走之后,孙嬷嬷领着阖府上下给王爷王妃道喜。
陆夭向来出手大方,加上这确实又是件喜事,于是每人多发了两个月的月钱,众人欢天喜地退了下去。
夫妻二人关上门,陆夭将圣旨往桌子上一丢,冷哼道。
“他倒是真会算计,选在太子薨逝这个当口封你做储君,十有八九是想省掉册封大典,没看刚刚宣旨的时候只字未提,真是老奸巨猾。”
宁王浑不在意地挑眉,这些年了,他那位皇兄向来如此。
“你若在乎这个,我们在府里宴请也是一样。”他瞥了眼皇宫的方向,冷笑道,“横竖死的是晚辈,也不必避讳什么。”
陆夭摇摇头。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爱惜羽毛。”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刚刚储君继位,自然不好授人以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