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埋怨你的意思,只是觉得,原本可以不用自责内疚那么久的。”握着她的那只手掌的掌心沁出了细密汗珠,她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你脚伤没有大碍,我很庆幸。”
是啊,庆幸你没有真的受那么多年煎熬,庆幸他不是真的因为这点伤一蹶不振,也庆幸自己知道的比较晚,若是重生之始便知道,她或许不会那么主动去嫁给他。
宁王难掩惊诧,他想过千百种补救的方法,却唯独没有想过陆夭竟然会说这些。
“你……”他有些瞠目结舌,“你的意思是,你不计较?”
陆夭垂下眉心,再世为人,有些事情她真的不想太计较。
谢知蕴确实骗了她,但她也能理解,当初撒的一个谎,后面会身不由己去用千百个谎言弥补,就像她最初不敢透露自己是重生的实情一样。
“没什么好计较的。”她抬起头来,看着他道,“重生的事我一开始也骗了你,所以一来一往,我们扯平了。”
愧疚如海浪般席卷了宁王,他伸手将陆夭抱在怀里。
“是我的错。”他喃喃道歉,隐约猜到陆小夭这份惊讶应该是源于前世亦不知情,“如果前世我也没有对你坦诚,应该是不想拖累你。”
诈伤是欺君大罪,尤其是涉及储君之争。
如果前世的谢知蕴也选择了隐瞒,要么是爱的不够深,不愿连累无辜。要么是爱的太深,不愿妻子担惊受怕。
他想,如果前世自己能够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屠宫救人,说不爱,那是假的。
“我信。”陆夭抹掉眼泪,出其不意搭上宁王的脉,“所以那脚伤是真的没有任何影响了,对吗?”
宁王故意笑道。
“怎么,若是没有任何影响了,你还打算再把它打断一次?”
陆夭没好气瞪他一眼,脉象健旺,也看不出有什么遗留的症候,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上次你是怎么伪造出旧伤痕迹的?我把过两次脉,明明是有旧伤痕迹。”
“就用了点小手段。”宁王心虚地咳嗽两声,随即转移话题,“开饭吧,午膳在宫里铁定没吃好,我让她们准备几个你爱吃的小菜。”
陆夭一把扯住要离开的他。
“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吃饭。”
宁王见躲不过,期期艾艾开了口。
“那我说了,你不能生气。”
陆夭未置可否,眼神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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