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浣儿闻言果然犹豫了。
而且陆夭也有自己的打算,她必须要亲眼看到那几个人才能判断事情的全貌。退一步说,她得知道那贼巢是什么样的,来日到了启献帝面前,才能跟谢朗对质。
三人意见达成一致,一路抄小道继续往上,走了近两刻钟,忽然发现不远处山坳里有间小院子。
这车夫跟着城阳王多年,自然懂得分寸,于是悄悄停车,压低声音道。
“王爷,前面不能再驾车过去了,我们得下去步行。”
陆夭抚摸肚子,未感觉有何异样,于是一行三人小心翼翼下了车。遥遥抬眼看着这座地处偏僻的院子,不像是有人打理的样子。
借着熹微月光,能瞧见院外杂草横生,连院门都被遮蔽住了大半。
至少若是路人经过,不会想到这里面有人居住,亦或是一种障眼法?
城阳王到底老于此道,四下瞧了瞧,随即带着两个小姑娘悄悄绕到墙根处,那边虽然也布满杂草,但却隐约可见半个洞口,刚好可供一个成年人从这里钻进去。
若是没有怀孕,陆夭其实可以考虑爬墙,那墙根处就有棵枝繁叶茂的柳树,她抚了抚平坦的小腹,不无遗憾地摇摇头。
三人从墙洞的地方鱼贯而入,刚好进到了后院,里面倒是不小,分成东西两个跨院。
“这什么也看不清啊。”谢浣儿小声抱怨着,“去厨房找个火折子吧。”
夜里有风,火折子迎风便灭,而且容易暴露位置。陆夭想了想,从腰间荷包摸了颗南珠出来,那南珠比常见的珠子要大一倍,刚好能散发出覆盖方寸之地的光华,可以暂时充当照明之物。
那珠子是古物,据说有安神之效,自从得知怀孕,宁王就让她带在身上,倒是没料到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她举着珠子往前走,只见西跨院一连好几间院落都是空的,而且窗户也都是烂的,在夜幕中像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
再走到东跨院,也是如此。
“这里应该不是他们的大本营吧?”谢浣儿嫌弃地拿手在鼻子底下扇扇风,“这鬼地方怎么住人啊!”
陆夭缄口不言,但心下也有些怀疑,因为看这屋子的荒凉程度,是真的没有有人活动停留的迹象。
她站在廊檐下,眉头紧锁起来,难道真的是搞错了吗?
这么想着,她又信步往前走,略显荒芜的前院倒是有石桌石凳,这回看上去有了几分人气儿。
陆夭小心翼翼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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