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让他不要报仇,好好生活,好好带大妹妹,娶妻生子,不要被仇恨裹胁一生。
可他怎么能?
这个人害了母亲一辈子。
眼泪猝不及防从他眼中滚落下来,滴入杯中,激起一圈涟漪。
他抬起头,一字一顿。
“我就是母亲的亲生儿子,不管你信不信。”
启献帝被他这份斩钉截铁搞得再度动摇起来,他这一生阅人无数,能看出来谢朗此时绝不是撒谎。
是罗瑜的孩子,却不是自己的,这可能性大吗?
他派去的暗卫回来曾说,罗瑜落水被救之后,确实是按正常时间产下了孩子,这期间她不可能跟旁人再怀孕。
他了解她。
除非……除非他们的亲生儿子死了,这个是冒牌货,但天底下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思及至此,他再度抬头,细细打量眼前的少年。
年头太久,罗瑜的五官在他脑海里已经有些淡了,她是这样的卧蚕吗?眉眼轮廓似乎一样,似乎又有些不同。
谢朗知道他此时思绪混乱,于是随手将茶杯放在一边道。
“父皇已经许久没见过儿臣了,就没什么要问的吗?”他把玩着手指,轻描淡写地瞟一眼侧殿窗外,“南诏战事死了多少人?缴获了多少钱物?跟他们议和是怎么谈的条件?父皇都不好奇吗?”
启献帝会不会好奇他不知道,但势必是有人想知道的。
“一开始双方各有胜负,后面我改了策略,于是接连打了几场胜仗。”感觉屋里有些燥热,谢朗随意将外袍脱了,丢到一旁的屏风上,又慢慢道,“若不是皇叔中毒病危,儿臣其实是想乘胜追击的,若真如此,现在怕是已经没有南诏这个国家了。”
启献帝想到这些日子不分昼夜伺候自己的德妃,睁大眼怒斥道。
“这种事你怎么能自作主张!你眼里还有没有朕!”
谢朗轻笑了下。
“自然没有。”这句话不知道是说没有灭了南诏,还是眼里没有启献帝,“儿臣打这个主意的时候,皇叔已经把议和协议签了,还是年年岁贡,南诏王还说了,可以附赠些美女歌姬。”
说着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启献帝。
此时门外传来动静,启献帝立刻警惕起来。
“谁?不是说了,没有朕的允许,都不能来打扰吗?”
但见德妃端着药碗,落落大方地走进来,药味登时直扑鼻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