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待在一起。”
“反倒是贤妃娘娘，来长春宫后哪里也不去，就派人去翻本宫命人倒掉的香灰。甚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一口咬定本宫用了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迷惑陛下，这是不是有点太武断了？”
“为了铲除我，铲除杨家，娴妃娘娘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心急了？”
这话一出，娴妃微微眯眼：“本宫就知道，丽妃的嘴巴比起之前要厉害许多了，只是不曾想居然这么厉害。”
“本宫说了，之所以过来调查是因为你宫内的婢女，人都已经在这了，你往本宫头上扣屎盆子，是不是不太好？”
娴妃说得理直气壮，玉青不敢抬头，身子也在发抖。
但这人从前就是在外院伺候的。
杨环儿也好，春水也罢，根本就不了解对方的为人。
春水忍住脸颊上传来的火辣疼痛：“玉青，你说，是不是有人故意逼迫你，要你污蔑娘娘的！？只要你现在说出来，娘娘不会怪你的！”
玉青低着头，置若未闻。
那临死不改的模样，让春水心里的希望一下子就没了。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本宫看你还如何狡辩！”
“亏得本宫以为你是真的肚子里有墨水，能管教出来好的奴婢，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宫内吵吵闹闹的，福子的声音突然高高响起：“陛下驾到——”
原本吵闹相对矗立的人们陡然转身，面向宫门下跪行礼：“见过陛下！陛下万福！”
云瑞铁青着脸从外面进来，便见这宫内站着不少人。
“朕以为这后宫没有别的地方了，都挤在长春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