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舟不自觉笑了声。
“用有趣来形容并不准确。”
方逐尘：“嗯？”
段云舟：“我愿称之为刺激。”
段云舟和方逐尘被取消了比试资格，所以江尚当场宣布个人战的一二位，便顺延给了第三的申屠烈和四的曲风眠。
一时之间，有人欢喜有人忧。
观众席之上。
凌渺看了一眼周围人的视线，冷冷道：“干什么？你们看着我做什么？”
鹤行似笑非笑，“装啥啊？这一看就是你这小鬼的手笔吧？”
凌渺此刻心情极其复杂，“干嘛，你们这是准备嘲笑我？”
鹤行：“没有，我倒是觉得，你难得做了一次好事儿。”
感谢你让我们知道，原来胜利，不仅仅可以靠暴力，还可以靠躺赢！
连站在一旁的，突然从个人战第三，变成个人战魁首的申屠烈，也难得勾着唇看向凌渺。
他眼中的情绪十分明显，带着三分讥笑三分得意，以及九十四分的幸灾乐祸。
“谢了。”
凌渺：“……”
一旁的鹤行环视了一圈周围寅武宗和玄灵宗的弟子，轻咳一声，突然提高了调子。
“让我们一起说，感谢月华宗的馈赠！”
凌渺眼角一抽，气鼓鼓瞪向鹤行，刚想嘴他两句。
没想到，寅武宗和玄灵宗的不少弟子居然还真极其配合地开了口。
“感谢月华宗的馈赠！”
凌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