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和你说吧。”
裴窈和容礼跟在洪警官后面上了警车，一关车门，她立刻开口。
“你想要说什么？”
说完，她对上洪警官的目光。
“你知道赵行喜欢你吧？”
裴窈点点头，这件事她清楚，所以在一开始得知他和戚漾谈恋爱的时候，才那么惊讶。
“我们调查了赵行的家里，在他家中，我们发现了你，和其他死者的照片，之前在调查连环杀人案的时候，我们一直在想，这些死者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现在看来，你是这件事的中心。”
闻言，裴窈目光有些疑惑，洪警官的声音继续传来。
“李晶莹和杜玲是你的大学同学，你之前被人造谣的时候，是李晶莹提供的账号，杜玲推波助的澜，后来你被人骂到了网上，张晓晓和孙淼，是骂的最凶的两个，她们当时发的帖子有很多人转发，所以赵行选上了他们，而戚漾……我想你应该明白为什么他会选择戚漾。”
话音落下，裴窈没有说话，反而是呆在那里。
洪警官的话让她反应了许久。
所以，是因为自己，这几个女孩子才丢失了性命，戚漾也以为自己和容礼的关系，被赵行当作报复的工具。
裴窈良久的沉默下来，她本来觉得，赵行是天生的反社会型人格，却没想到，是自己将他心中的恶欲激起。
她垂下眼睫，双手无力的落在腿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容礼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一副模样，但他知道，裴窈心中现在肯定充满内疚。
她一定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包括那几个女孩儿的死。
他刚要开口，就见裴窈动了一下。
“那娇娇呢？娇娇身上有和她们同样的记号，娇娇也是他杀的吗？”
“不是，娇娇是失足落下山崖，这件事我们还没有查清楚。”
洪警官说完，裴窈点点头，再次安静下来。
容礼这时握住她的手，她的手现在冰凉无比，好像刚从冰水里抽出来一样，他将裴窈的手放在自己掌心，给她取暖。
“窈窈，这不是你的错。”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落进裴窈耳里，她轻轻动了一下，抬头看向他。
“你从来没有要求过赵行替你做什么，是他自己偏执，是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走不出来，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给过他一丝希望，所以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能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