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精气为食，这便是你作为灵狐守护人族的职责吗？”
灵芝的神色蓦然，像是看着一只蝼蚁一般，声音如厚重的鼓声，敲打人心。
别说白灵和赤羽，就连88系统都愣了愣，怀疑自己不会是被天道坑了绑了个神吧。
又仔仔细细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给灵芝做了个大彻查。
白灵抿了抿唇，眸子扫向一旁只能趴在地上的赤羽微微闭眼道：“白灵知罪。”
赤羽有些不忿，却只能保持趴着的状态，他的眸子用力的向上挑，尽量想做到看着对方说话。
“灵气枯竭，族长连保持人形都做不到，世间的神都纷纷陨落，你凭什么要求我们白狐一族继续守护？我们在这乱世之中堪堪自保，凭什么不许我们用别的法子修炼！”
灵芝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任何理由都不是你作孽的理由。”
额前漂浮的玉简归于体内，房间中那股压迫感也彻底消失。
灵芝将白灵抱在了怀里，不顾她的反抗顺着她的毛发道：“这次就算了，我给你们狐族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若是做的好，我会亲自为你们打造一个洞天福地供你们子孙修炼。”
怀里的白灵立刻放弃挣扎，不可置信的看着灵芝那张有些稚嫩的小脸。
灵芝将一枚符咒打入赤羽体内。
它的身体腾空，体内泛出屡屡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