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灵芝，有些阴阳怪气的。
灵芝转头剜了他一眼，紧咬着后槽牙道，“别逼我在扇你，那张嘴能闭就闭，闭不上，我帮你缝上。”
秦楚被她这一眼看的后背有些发冷，真就奇怪了，他一个鬼，居然还怕冷。
秦楚立刻识时务的闭嘴，并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这树枝一抽太疼了，还不如以前的棒球棍呢。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是俊杰。
灵芝扫了眼下面的人群，蹙着眉跟上了已经钻进废墟的符咒。
永乐塔下发此时跟她最初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同。
永乐塔外的雕像与碎石砸在石壁上，一片石像的断臂残骸。
巨大的石球上拴着铁链，将地上砸出了一片片大坑。
里面唯一没怎么变得是这条蜿蜒的台阶，虽然已经塌陷，却还能看出原来的模样。
两人一路顺着暂时还有的缝隙一路向下，忽然，眼前亮起一团火光，秦楚兴奋地就冲了上去。
“老大！”
火光旁站着两个领灵芝无比熟悉的身影，却不是蓝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