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白灵脸上沾满了血迹，她的嘴角咧着，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么高兴的样子过。
白灵拖着他的身体，纤细白皙的手早已沾满了血渍，又往魔龙的胸口狠狠地一推。
“噗嗤。”
“我成功了，成功杀死了你。”
白灵的唇角带着笑，看着魔龙的眸子里没有其他感情，恨意将她的眼睛笼罩。
魔龙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去推。
“噗嗤。”
“还想要还手吗？魔龙，我终于亲手将你杀了。”
白灵笑着笑着，两行泪从眼角滑落，她的家人族人，全部因为眼前这个人而死，她简直难以原谅自己。
“砰。”
两人一起从高处无力地坠落。
魔龙下意识地将她护在了怀里，白灵眨了眨有些生涩的眼睛，身体下的肌肤已经逐渐泛凉。
魔龙依旧睁着眼睛望着她，双手保持着抬起的动作。
“你看我做什么呢，还是不怨你自己，为什么要把护心鳞给陈楚南做匕首，哈哈，大傻子。”
白灵将匕首从魔龙的身体内拔出，狠狠地像自己的胸口刺去。
匕首上沾染着浓烈的煞气与魔气，即使她死了，灵魂也会被绞杀，没有来世。
这多好。
“勥。”
匕首在触碰到她肌肤的时候却发出了一声脆响。
白灵坐在原地愣了半晌，低头看着自己被戳得有些疼痛的胸口，有些迷茫。
她再次拿着匕首戳进胸口，可依旧和以前一样。
一道阴影遮住了洒在她身上的阳光。
灵芝站在她面前，扫了眼死去的魔龙，突然觉得无比乏力。
她穷尽半生都想杀掉的人。
“他的护心鳞在你的身上，这个匕首只是普通鳞片制成，伤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