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只是她不好当着两个老师的面说些不好的话，所以抿着唇没回复，只是将困惑的眼神看向了沈珂。
仿佛是向沈珂求证。
在林可儿眼里，这女人是美院老师，美院学生从本科开始便没学过高数了，她搞不好连题目都看不懂。
不得不说，从某些方面来说，林可儿真相了。
沈珂的确连题目都看不懂。
不信任沈珂的林可儿最终将疑惑的目光看向了沈珂，希望她给自己答复。
沈珂点了点头：“是对的。”
她有些心虚，抬眼看着林可儿，眼神之中流露出深意。
这样勤奋好学的女主，瞧着便是一副好学生的模样，谁能想到这样的乖乖女居然能害死别人后转眼就忘呢？
当然，最残忍的不是转眼就忘，而是她拿别人当替罪羊，还能自己为自己开脱。
这就很厉害了。
曲淳的眼睛很深邃，这样饱含深意看人的时候仿佛漩涡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林可儿眼神微微一颤，她飞快移开眼，之前的不忿通通从心底消失，她不自然的道谢道：
“谢谢老师！”
说完她飞快转身，拉过一旁不明所以的吴玲玲，在吴玲玲困惑的视线里，两人飞快出了教室。
沈珂目送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教室后门，然后松了一口气，回过头看向一边正打量自己的曲淳：
“可算是完了，你这高数课可不是人上的。”
曲淳挑眉，不置可否。
在许多人看来，高数和物理是最可怕的东西，但在他看来就还好，反正能懂。
“行了，结束了就好！”沈珂起身收拾东西，曲淳索性闲着没事干，蹲下去帮着扯U盘。
就当他将要把U盘扯出的时候，突然听见上面的沈珂感叹般的道：
“马上转战到美院那边……今天他们的细节刻画作品应该可以收上来看看了……”
“哐当——”
沈珂话还没说完，便听见什么东西掉在地面上发出的脆响。
她下意识的停止了继续说话，而是将困惑的目光投向了曲淳。
看那目光，似乎是在无声询问：你干甚？
曲淳默默捡起掉在地上的U盘，淡声道：“我不会。”
这声“我不会”他当真说的格外理直气壮，大抵有本事的人向来如此，即便是说“我不会”三个字，也可以说的像“我会”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