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九瑶想起张万财那一身的酒味儿,仓九瑶现下还有些反胃。
默了默又道:“而那个苏启南……想来是个聪明人,话不多,恐怕也是明白少说少错的道理,他跟谁都没有过于亲近,但又好像跟谁都是朋友,这样的人,假以时日必定会有一番作为。”
“苏启南,恐怕不会还会见面的。”越君正笑了笑说。
继而又问仓九瑶:“其他人呢?”
“其他人……”仓九瑶想起了那个淡泊之人。
“其他人也只有那个何子舟,最为与众不同了。”仓九瑶缓缓道。
这次未待仓九瑶说,越君正便也点了点头:“他确实是最与众不同的。”
“他那样的淡泊性子却能经商,真的有些奇怪。”仓九瑶有点想不通。
越君正笑了笑道:“其实何家受邀前来,并非是因为何家生意做的有多大,而是当年先祖在世之时,越国多地连年大旱,常年征战使得国库捉襟见肘,当时便是先祖好友的何家祖辈,便倾尽何家家业将所有银子交给了先祖作为赈灾之用。之后国库情况有所缓和,先祖还了何家银粮,并且赐给何家一块亲笔所书的匾额。”
“匾额写的什么?”仓九瑶好奇的问。
“世代第一商。”
如此,仓九瑶便也有些明白了。
越君正继而道:“所以,无论何家的生意做成什么样子,在商户中,何家都有任何人无法撼动的地位。”
仓九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份缘由。”
“何子舟一心向道,无心商贸,但何家长房传到他这一辈只有这么一个男儿,所以他也算是被逼无奈。”
显然这些人的家世背景,越君正早已都熟识在心了。
“倒是有些可惜了。”仓九瑶缓缓道。
“可惜什么?”
仓九瑶摇了摇头:“我也说不清,就是觉得他这么一个一心向道的淡泊心性本可逍遥自在的人,却要被逼无奈的做商户,被迫成为这世上最市侩之人。”
一个人因为祖业,因为亲人而被迫要过这辈子最不愿过的生活,不但可惜,而且可怜。
越君正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够完全随心而活呢。”、
是啊,无论是越君正,还是仓九瑶,甚至身边的每一个人,如果自己的出身可以选择,如果自己的生活方式可以完全自由选择,那也许每个人如今都会有一番不同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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