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没……没什么呀!”绿荷故作镇定地说道。
“是吗?我问你,昨晚上,我睡着以后,你去了哪里?”
“我……我上了茅房……”绿荷迟疑着回答。
“屋里有马桶,用不着上茅房吧!”郑文礼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
“我……我怕吵醒你,就……”
“是吗?除了去茅房,就没有去别的地方?”
“没,没有!”
“就没有到柴房里去过?”
“我去柴房里干什么……真奇怪……没有去过,真的没有!”
“是吗?那你衣服上的茅草哪来的?还有那被磨毛的绸面,是怎么回事?”
“这……我怎么知道……”绿荷此刻已经到了心理崩溃的边缘。
“别忘了你的郑老爷吃的是哪碗饭!老实交代吧,你和昨晚上的那个贼,是什么关系?还有这个野种!说!”
绿荷听到此处,全身瘫软,不禁跌坐在地,面如死灰。
“哟哟哟,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地上凉!着凉了怎么办?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呀?李夕对吧?快去把你娘扶起来吧!可惜了,你这么小……”郑文礼抚摸着孩子的脸蛋儿,慢慢地说。
“老爷,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不瞒你了,是我昨天夜里,放走了李牛,要杀要剐随你,只是求求你放过孩子,他还小……”绿荷知道此刻一切都是徒劳,于是就干脆心一横说道。
“等等!原来那个贼叫李牛啊?李牛,李夕,挺像父子的!明白了!我说呢,你本来嫁的是杨员外,可是生了个孩子却姓李,本来我还纳闷儿呢,今天你一说,嗬,明白了!原来是个贼娃子呀!绿荷呀绿荷,你可真不愧是从青楼出来的呀!好!真好!……”郑文礼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就像一条条蘸了水的皮鞭,抽在绿荷的身上。
“老爷……”绿荷抬起泪汪汪的眼睛,惊恐地看着郑文礼。
“真是可惜了,你这一张脸蛋儿这么漂亮,老爷我还真是舍不得——来人呐!把那盆刚炒好的黄豆端上来,趁热!”郑文礼咬牙喊道。
此刻,两名家丁抬着一大瓷盆刚炒好的黄豆端上,放在绿荷面前。
“怎么?要老爷亲自动手吗?”郑文礼盯着两位迟疑不决的家丁。
“是!”家丁会意,随即按着绿荷的头,深深地扎进满盆正哔哔啵啵响着的热黄豆里面……
“啊——”
惨叫声随即从郑家大院里传出,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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