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兮也察觉到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不出所料，车前子突然大吼一声，伸出手来，用力握住身体里的几根尖刺，往外猛地一拔！
血花四散迸射，车前子伤得很重，但却还没有死。
“他已经不是人了！”谭盛予的娃娃脸难得露出这样带着几分深沉的表情，“所以……这样的利刺和破坏皮肉内脏的伤害，对他的打击并非致命。”
丛兮点点头，与他之前猜测的差不多。
这个车前子，大抵也是将灵魂早就出卖给了恶魔，他自身也在逐渐变成一只妖物的样子。
“车前子！”丛兮实在不明白，“你为何要这么做？这里是你的宗门，就是你的家！你为何要毁坏这里？”
“等我掌握了天照宗……”车前子的声音变得越发粗犷难听，比起之前有了巨大的改变，他脑袋乱扭，显然因为肉身的损坏，逐渐丧失了人类的理智。
他的身体不断颤动，扭曲地朝丛兮冲了过来。
“喂！”丛兮迅速用瞬移闪到一旁。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突然，车前子的嘴巴越长越大，巨大的嘴巴张开，朝着她吐出一口腥臭腐坏的浓绿色液体。
丛兮瞬间立盾！
是裂开了的金刚叶。
我去！太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