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牵着二郎腿的人，“顾总，好久不见！”
顾琛抬眸，看向面前的靳茜，没有丝毫惊讶，轻笑蔓延到唇角，“的确是好久不见，相隔一晚而已。”
话语里的冷嘲热讽薛林听的真切。
更关键的是，薛林听的清楚昨天就见过？
这两人有什么交集？
“顾总……”薛林还没说完，靳茜立刻开口，“薛林，你先下去，我和顾总两个人单独聊一聊。”
犹疑的看了看两人，他点了点头，“好的。”
“顾总，你早就猜到了是我是吗？”靳茜挑眉道，走到一侧，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是昨晚，还是更早的时候。”
昨天她挑衅，让他尽管去查，今天就被顾琛抓包。
顾琛的算计和能力远远在她的想象之上，这个男人如果真的想要做成这一件事，的确有能力让别人忌惮。
“昨晚确定的。”顾琛悠悠回复道。
“这个收购方案？”靳茜拍了拍文件夹，“只是个幌子吧！”
“话都说到这一步了，顾总，您来，只是为了确定我的身份？”靳茜精明的目光落到顾琛身上。
两道目光空中对峙，迸发隐形的火花。
“的确。”顾琛点头，“想知道我如何得知的吗？”
“顾总想说就说，何必绕弯子？”靳茜抿了一口咖啡，想要广而告之，又非要故作神秘，顾琛，每次都是如此。
“你之前在靳家家宴穿的那条裙子，可还记得吗？”顾琛垂着眼帘，眼神变得比刚才更加幽暗了些。
那条裙子？
靳茜瞬间了然，嘴角的笑轻轻散开，“原来如此，顾总，可真的是细心。”
那天裙子，听到宴会上有人议论，他派人探查后得知是盛景旗下JS的最新绣品。
能拿到这样的衣服，肯定是由内部渠道。
顾琛派人搜索到了盛景一共有两个总裁，薛林和QIAN，而QIAN已经三年没有出作品了。和苏栖栖的时间线正好能对的上。
他心中有了怀疑，来盛景的确是为了证实这个想法。
“比不上你藏的细心。”
你来我往，丝毫不退让。
“如果是因为这个试探，顾总，你得到了答案，可以离开了。”靳茜缓缓道。
“还没有。”顾琛挑眉，“我想看看你日常工作的地方，顺道也可以看看你的作品，这三年，你都没有出山，最近打算复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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