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了,我的确是不想活了。」花乘脸上依旧挂着古怪的笑。
这让花溪一时之间不知道他说的是反话还是心里话。
「你自己想死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快放了我,要不然你的家人也别想好过。」
花乘眼里的漠然又深了几分,他的目光比这儿的风还有冷上几分。
「那又怎么样呢?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想让你做的事情你就会停止吗?那最后不还是顺着你的心意?」
「这么多年以来,你不都是这样的么?怎么突然矫情起来了?你觉得我们两个这副模样,在这儿给人当猴看就是什么好事儿么?」
花溪已经气得七窍生烟。
「哦?我们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我想做什么你会不知道?你猜猜看。」
花乘的神情非常的轻松,但是看上去也非常的不正常。
「我猜什么猜?你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儿,你就等着回西凉以后受罚吧你。」
花溪烦死了,今夜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心了。
她脑海里还在想,南洛倾与秦御修在什么地方?不会是还在偷偷的躲在什么角
落里看她的笑话吧?
花溪眼珠子转了一圈,倒是没有看到南洛倾而是看到了子阳君他们一众人。
「师伯,救我!」
花溪懂得在这个时候失落,能够钳制花乘的也就只有师伯了。
「你还不赶紧过来?」子阳君追了一路,对他们很是无语。
大半夜的跑到山上来做什么?
「师伯你们都来了,来齐了就好。」花乘拽着花溪,毫无预兆地拉着她跳下了万丈深渊。
这是所有围观的人都没有想到的事儿。
怎么会……就这么……跳下去了?
花溪到死都不会明白,花乘心里想的是什么。
子阳君倒是往前跑了几步,想要把他们拉回来,可惜,根本就拉不回来,因为花乘的跳跃实在是太过于决绝了。
花溪就是被他拉着垫背的。
而在子阳君的脚边有一封信,信上写的是花乘的想法。
这封信是在花乘到这儿的时候匆忙写下的。
「师伯,以后我也不会在你面前烦人了。我走的并不孤独,有师妹陪着我呢。我就不回去了,西凉那个地方我也是呆够了。若是让师妹回去,她也不会放过我。那么为什么不让我来选择一种新的方式呢?能把花溪带走,我就已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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