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绪昭聘回家的。
当然,狄绪方一个都没同意,狄绪昭甚至把那些提亲人家的儿郎狠狠打了一遍,揍得他们鼻青脸肿。
只有一人幸免于外,桑淮。
“我和你母亲,还有桑淮是至交好友。我家没去提亲,我便没被揍。至于桑淮,许是因为也是好友的缘故,才逃了一顿毒打。”郑言回忆起这段往事,笑了好一会儿。
周筠之却敏锐注意到了其中的细节。
绝对不是因为桑淮是母亲的好友才没被打!母亲的性格大大方方的,若真是她不喜欢的人去家中提亲,哪怕是好友也要挨一顿打。
没有挨打只有一个可能!
他的提亲是母亲期许的!
只是涉及亡母的事,周筠之不敢妄加评论,依旧等郑言说着。
“许是因为提亲的事,闹得军营中沸沸扬扬的!最后,狄家的人把你母亲给送走了,送回了京城。听说你母亲离开的消息的,军营里不少人都可惜呢!”说起这段往事,郑言的语气里亦有惋惜。
周筠之平静道:“郑将军可否与我讲讲桑淮的事,他如何了?”
似乎是没想到周筠之会着重问桑淮这个人,郑言诧异片刻道:“他,后来上阵杀敌,与胡人对战之际死在了战场上了。”
周筠之心中大惊,从凳子上站起来问道:“哪一年死的?”
哪一年?郑言推算了一下,似乎就是周筠之母亲生产的那一年。
“十六年前。”
“什么时候?”
“春天。”
春天……
周筠之心中闪出了许多可能,最终汇成了一个可能。
母亲,是因为这位故人的离世而病故的吗?
瞧见周筠之面上神色的变化,郑言似乎也猜想到了什么。他是亲历者,和两人相处过。仔细想来,记忆碎枝末节处终究昭示一些不同寻常。
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能有什么用呢?二人都已作古,只留他一人。
郑言长叹一声,抬头安慰周筠之道:“你母亲是一个很好的人!她看到你平安长大,应当会很高兴的。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莫要为此在意了,以后要开心一些。”
话说得轻松,可事关亲母,她又怎么能开心得起来呢?
倘若母亲喜欢的是那位桑淮,怎么会嫁给父亲呢?
其实答案也很简单。
盲婚哑嫁,自古以来就是如此,父亲的言辞里并未透露出对母亲任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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