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恒的一番话说的非常轻松，语气也带着调侃，但是在场的众人脸色都瞬间变得非常凝重。
可不是谁都像雷娜那样，有那种心态的。
这时，在场众人除张恒外，算是启迪者派系最有份量的人，凯莎也开口淡淡说道:“离开？离开去哪？我们已经抛弃过我们的宇宙一次。”
她还是那样的淡然，好像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能让她有所动容。
时间支线里的她是如此，时间主线的她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凯莎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一旁，已经开始吃上席的鹤熙，接着凯莎的话说道。
此二人接连表达，也差不多等于是天使文明的态度了，作为现任天使之王的天使彦，自然也不会做出与她们相反的决定。
“确实没必要再走了。”
于是，天使彦也表态道。
随后，张恒又看下剩下的众人，尤其是卡尔：“我明白你的想法，想要追寻更高智慧的学者，不会因为任何因素停下自己的脚步。”
“多谢。”
卡尔说道。
既然张恒懂他，那也省得他多费一番口舌了。
当初他答应张恒也来启迪者宇宙的时候，也是事先声明过的，如果启迪者宇宙不能令他满意，他也随时会走。
尽管现在问题不是出在启迪者宇宙不能令他满意身上，但只要有违他的初衷，他都会走。
接着，张恒又看向剩下除琪琳和怜风外的人。
但出乎张恒意料的是，他们的选择居然也和天使一样，不打算走了。
于是，聚会结束，张恒亲自将卡尔送出了启迪者宇宙。
看着为自己送行的张恒，卡尔也有些感慨的敞露心扉道：“曾经我以为我们是同一类神…人，现在我还是那么认为，在已知宇宙您处处与我作对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们之间能够摒弃所有的矛盾，共同研究更高智慧那该有多好呀？”
“那样的话，已知宇宙、未知宇宙、乃至是到现在我也仍然没能研究透澈的虚空，这些通通都不能阻挡我们的步伐。”
“可是，您走的实在是太快了，快到我只是一个分心的功夫，您的脚步就让我望尘莫及，即便是已知宇宙最令我敬畏的神圣凯莎，在您面前也一样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自那时候起，我就知道，我再也不可能成为您的对手，也不可能再追得上您的脚步了。”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