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方寒神色如常，毫无变化。
络腮胡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脸颓然，暗叹一声：完了。
而此时，方寒在心中暗道，总算是清楚北江区的势力分布了，不过没想到竟然是以联盟的形式存在。
想了想，他又看向络腮胡，冷声道：“我知道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臣服或者死。”
没有在一开始就给络腮胡打上信仰烙印，方寒是想看看有没有必要，现在知道北江联盟的情况后，他觉得可以让络腮胡回去当个卧底，打探更多消息。
虽然他不觉得北江联盟能翻起什么风浪，但小心无大错，派个卧底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大哥，我刚刚的建议，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络腮胡仍然不死心，试探着问道。
“最后一次机会，臣服或者死。”方寒微微皱眉，声音中透着寒气。
此话一出，络腮胡顿时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打又又不过，吓又吓不住，再想到同伴的死状，他不敢再试探。
“大哥，我愿意臣服，求你别杀我。”
于是方寒意念一动，让系统打烙印。
【叮！张山已被打上信仰烙印。】
他看了看络腮胡，“你叫张山？”
“是的大哥，我叫张山。”络腮胡立刻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