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她们的眼里闪烁着疼爱的目光,身材却带着曼妙地撩人风姿,连说话的语调也别有风情,时而像母亲温柔的耳语,时而像孩子无理的娇嗔。胤禛发现瑶夕,就是这样的女人。胤禛常常表现出一副冷酷的模样,那是他自我保护的方式,同时,他也承担了太多保护他人的责任。实际上,自幼缺乏母爱的胤禛,早已身心俱疲,在内心里,他希望寻找一个避风港,让在外冲锋陷阵的他,回家后能安心地睡上一觉。瑶夕像道喝不腻的清粥般,缓缓暧过他的心头。立言便是那餐后的甜点、偶见的大菜,总让他惊艳开怀。而亦蕊,已成为祭桌上永不品尝的供品,可远观不可亵玩。
这时,胤禛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唱经声,说:“府中出了什么事吗?怎么听到有佛音?”
瑶夕心头一紧,道:“福晋请了法师来府,为王爷祈福。”
胤禛不悦地说:“祈福有何用,人影都不见一个!”
瑶夕说:“府中上下事宜,姐姐都要打点,何况……”
“别说了!我不想听!”胤禛扭过头去,“她们只会把我交给奴才们服侍。就算找最好的宫女太监来,又怎能与她亲自照料的真心相比!”先前说得是王府诸福晋,后面讲得却是他想起的一件往事。幼时,胤禛高烧不退,正巧那时十四阿哥刚刚出生,德妃一心都在十四阿哥身上,将病重胤禛交给宫女太监。此病一拖两个月方愈,德妃亲自来看他的次数寥寥无几,令他又怨又屈,记忆犹新。见他情绪激动,瑶夕不敢多言,劝道:“晚膳的猪肚煲不知怎样了,我交待几句去。”
胤禛拉住她,将头埋在她的肚子中,像个孩子遇到了母亲一般。
瑶夕大着胆子轻轻叩了他的头顶,说:“再不听话,晚上就不准吃饭!”
胤禛迷离地看着瑶夕,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说:“夕儿,等我病好了,咱们生一堆孩子,个个像你这么美!”
时光转眼急逝,两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胤禛以病为由,推辞了康熙赈灾的旨意。胤禛虽已行动自如,但胃寒需长时间疗补,倒并不能说是痊愈。只是胤禛有心回避争储的风头,决意养光韬晦,继续他“天下第一闲人”的“美名。”胤禛知这闲人并不好做,加上刚刚推了赈灾的重责,各方的眼线都等着捉他的痛脚。历经宸宛弑君一事,他对身边的人更生怀疑。因此,这两个月胤禛未出东书院一步,即使听闻立言怀孕的消息,也未曾前去探望。
饮澜居
立言倚在榻上,笑着对亦蕊说:“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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