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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肯定知道她最近和聂峥因为杜家的事，走得很近。
就是说他怎么这么好心。
终于知道了原因！
之前，他看见自己和霍绍卿走得近，横竖不顺眼，能把自己绑去京城外的别院软禁。
现在，也做得出来同样的事——
他资助杜小羽兄妹去国外念书，无非是为了让她和聂峥再少点儿因为杜家兄妹而碰面。
她甩开他的蹄子，伺机下了车，讥道：
“心思还真够深的啊你。就说您怎么突然变成大善人了。”
“那么你是想让杜小羽兄妹拒绝我的帮助？我不爱强人所难。随你们。”男人幽幽反问。
舒歌脸色一动。
不管他是什么意图，资助行为总能让杜小羽兄妹受益。
难道就因为发现资助人是他，就让杜小羽兄妹拒绝他的资助，不去国外念书了？
罢了。
反正出钱出力的是他。
他赚了那么多黑钱，就当是为国家的下一代栋梁出点儿力吧！
“希望你不要中途变卦，好好培养杜小羽。”
撂下话，就转身离开。
他长睫下幽眸微烁，看着小女人背影消失在视野中，抬起手放在鼻下深嗅一口她残存在指腹的香气。
她肯定以为他暗中襄助杜小羽，只是因为想让她和聂峥再没频繁接触的机会。
送走杜小羽兄妹，她和聂峥也不必每个星期为了杜小兮而见好几次了。
他不否认。
但是，也不光是因为如此。
她难道不知道吗，他这么做，也是因为在默默支持着她在做事。
她在帮的杜家兄妹，他也在帮。
她做的事，他也在不遗余力地做。
这样，仿佛她还在自己身边，仿佛两人还是那样亲近。
须臾，手臂滑落下来，静静吩咐：“走吧。”
——
杜小羽和杜小兮的护照签证办得很快。
送走兄妹两人后，舒歌心里的一块大石也落了地。
两个受了不少苦的孩子终于远离了昔日的昏暗生活，过上想要的生活。
可一想到这样的生活是某人提供的，又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临行前，她也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干脆送给杜小羽和杜小兮一人一个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