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可行，并且实在巧妙。”
“至于第二个，我有一些问题。”
杨志早就料到了这一茬，“尚书大人请说。”
雷云有些犹豫，“侯爷可知…工部的船只，并没有横穿漓江的能力？”
杨志笑了笑，“尚书大人，说起来，你还记不记得一位旧人？”
话题跳得太快，雷云有些跟不上节奏。
杨志目光有些深远，“侯爷以为，凭借着金陵军的那些破船，我们是如何消灭琉球海盗的？”
雷云眨了眨眼睛，电光火石之间，想起了一个人。
“老师，我的老师工部侍郎张仲语，他在金陵军中研究战船！”
杨志倒是没有想到，这工部尚书雷云，居然有一个侍郎老师。
而且，听雷云这个口气，他并不知道战船的事。
张叔对雷云这个学生兼上司，倒也是守口如瓶。
“没想到尚书大人同张叔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雷云摸了摸鼻子，显然是想起了那些年被老师支配的恐惧。
“也不怕侯爷取笑，当年初入工部的时候，我可没少被老师教育。”
杨志哈哈笑了两声，“尚书大人言重了，您如今身居高位，仍然敬重张叔，我也很佩服你啊！”
雷云摆摆手，“侯爷不知，老师是个有大智慧的人，我就算是再往上升几级，也抵不上老师的十之一二。”
这是真心的敬重，杨志听得出来。
“尚书大人，实不相瞒，金陵那边，倒是有一些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