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问完，会长就把手中的推荐信递给了孙老。
孙老一愣，接到手上的时候，还很没有实感。
这就给呢？
他还以为又要多费一番唇舌。
白雪瑶凑过去一起看，她也很好奇，到底是谁推荐的沈繁星。
将推荐信打开。
孙老低头一看，苍老的面庞顿时像是老了几十岁，下一秒就要躺进棺材里面了。
白雪瑶只看到了一长串的名单，一个一个的都是她不认识的，但好像有些名字，曾经在网上还是在谁嘴里或者在哪里看到过。但她都不记得了，她抬头想要询问师父，却看到师父摇摇欲坠。
吓得她赶紧扶住了师父，“孙爷爷，您怎么呢？”
“哎。”
孙老叹了一声气，想对白雪瑶说什么。抬起头看着她懵懂无知的眼神，一咬牙把推荐信重新还给了会长，“会长，我明白了。”
原来小丑竟然是他自己。
推荐信里面的名字，全都是医学界的大能，随便拎出来一个地位都比他高。有一些人，他甚至只在电视上或者杂志上看到过。以他的身份，都不足以见到，可是他们却会推荐一个小小的乡下妹。
孙老仔细一想，觉得不对。
或许从头到尾，他都被白雪瑶给蒙蔽过去，误以为沈繁星真的无才无能。
可实际上，人家或许是隐而不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