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他早已认清。
许茵才是全舟手握实权的人，无论她的决定是对，还是错，他都只能听从。
她翻阅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是那么刺耳，像是刀片刮过耳蜗。
她放下镶钻的钢笔，双手交叉握在一起，盯着他道：“既然你回来了……就回——”
他的眼睛明亮如炬，心中隐隐期待着。
她勾唇一笑，“就回营销中心担任三部的经理吧。”
“啊……好的。”
他的心里难受极了，觉得她让自己的地位忽高忽低的，真的让他很丢脸。
他一会儿是总经理，一会儿又是普通员工；一会儿是负责工地的负责人，一会儿又是副社长，然后又变成了一个经理，总之最后的归处都是营销中心！
他这辈子是跟营销中心杠上了吗？！怎么逃也逃不掉！
“没什么事就下去吧。”
“好的，那我……走了？”他恋恋不舍地望着她。
“你还想留下来吃饭吗？”
“不是的，许总。”
“那你走吧。”
她语气生硬冰冷，更让他觉得是自己这次没把事情处理好，才让她如此不满意。
但他不敢问，他怕多问之后，会像上次那样，直接从总经理降成普通员工。
他顺从地退出房间，轻轻给她带上门。
他回到全舟总部的营销中心之后，又开始了整天喝酒应酬的日子。
但他不再排斥这件事，反而很享受这个过程，因为他知道，许茵在关注着他。
只是他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个女人也在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