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蒲先生在长安戏楼的遇到那个人,与我家关系匪浅……”
蒲松龄不疑有他,这才一五一十地述说着遭遇的情况,后者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些礼物,不成敬意,还望笑纳。”
事罢,蒲松龄见其干脆利落的离去,着实有些茫然,实在搞不懂这些权贵之家的动作。
拆开礼物一瞧,湖笔,徽墨,宣纸,端砚。
这是最上等的文房四宝,一趟下来非得几十块银圆不可。
“好大的手笔。”
蒲松龄眉头一蹙,眼眸之中闪过惊诧。
这时候,眉头拧起,渐渐成为了一个团。
“罢了。”
蒲松龄随口道:“明日你去那牙行,准备过几天把这房子退掉,把押金弄回来。”
“老爷,您真的要去东北?”
“废话。”蒲松龄沉声道:“在官场功名虽然重要,但后台却更重要,我一介秀才,即使考中了举人,怕是一辈子也在地方打转。”
“而这位贵公子,家世深厚,言谈举止颇为端正,看上去是个独挡一方的大官。”
越说,他越觉得可行:“这一趟东北,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小妾脸上的笑,越发的难看了。
翌日,蒲松龄按之前其言语,来到了一处别院:“在下愿意听从公子的安排。”
这则消息,则传到了玉泉山。
朱存渠听得此话,哈哈一笑:“让他去吉林吧,当上一任知县吧!那里不太冷。”
黑龙江和吉林二地,其选官倒是没有内地那样循规蹈矩,就像是绍武初年那样,即使是秀才也能担任知县。
毕竟地方贫瘠,治理难度极大,总要破格利用的,这也是权贵们安排的后门。
作为太子,这是他的权力,也是他拥有的权力。
不过,京城回话的,说起了张府夜拜蒲松龄之事。
张府?
朱存渠眉头一皱,这自然不是为了蒲松龄,而是为了他。
哪个有那么的胆子,敢打听太子的行动?
勋贵,文官?
偌大的北京城,姓张的文武,不下数十家,这可不好说了。
这必然是化名了。
但不知为何,他突然就想到了朱谋。
“会是他吗?”
朱存渠忽然心头蹦出了这般想法。
但越想,他越觉得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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