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泉水。
“上次你托小竹买的车，给你送过来了吗？”
眼带妩媚地白了装睡的小帅哥一眼，董沁橙喝了两口水，开口问了起来。
“送到了。”
“她亲自给你送来的。”
“嗯。”
“我就知道。”
......
山城的签售会是《华夏帝王聊天群》下册宣传期的最后一站，早上一场、下午一场，王永仁在下午六点半的时候，只能用左手拿着勺子喝汤，菜都是董姐姐帮忙送到嘴边的。
这年头，开签售会真的是个体力活，他发誓，下一本新书上架之后，一定...少开几场签售会。
一场签售会能多出个几万本的销量，折算版税有个二三十万，抵得上他的服装网店小半个月利润了。
再辛苦，能赚钱也是值得的。
想当年，他为了个几十万利润的单子，都能在酒桌上喝到故意趴下，这点手酸算个什么。
“等下让护理师给你按摩一下，好好休息。接下去一段时间，你也能躺着数钱了。”
等对方吃得差不多了，丝毫不觉得伺候对方吃饭而感到累的董沁橙，笑着说道。
“后续的销量，应该没有这个月高了。”
说起这个，王永仁倒是有些惋惜。
毫无疑问，这个月的销量数据很惊人，到时候的版税肯定也是个不小的数字，但也仅限于这个月。
后续的销量会快速降低，最后达到某个不高的平衡点，细水长流。
要想像那一年明月持续几年位列作家富豪榜，除非是每年新出一本续集，不过《华夏帝王聊天群》已经写尽了华夏历史上出名的帝王，肯定是没办法写续集了。
相较之下，还是那一年明月细水长流的买卖更赚。
还好，他脑子里有后续十几年的经济发展大势，把前期这部分丰厚的版税放到股市，赚的绝对比那一年明月要多得多。
“年轻人，要学会知足哦！”
听了小帅哥的感慨，董沁橙笑着安慰对方。
以对方现在的成就，几个月的收入加起来，普通作家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的版税。
不过，不知足才是年轻人的秉性，就像对方在喝了红酒之后，那些不知足的劲头让人欲罢不能。
“这个也是。”
点了点头，也算是个过来人的王永仁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
知足常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