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还是泪水。
心更痛了，就好像有一把刀子在心口上剜来剜去，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胃里一阵翻江蹈海，她伏在坐便器上，吐了个天昏地暗。
一天了只有早晨吃了些东西，早就消化没了，本就没什么能吐，多数吐出来的都是水，最后连胆汁都吐出来了，才算勉强止住。
她冲干净那些东西，身体几乎瘫软在了地上，好半天才扶着洗手池站了起来。
镜中的人脸色更差了，惨白中带着一层青气，叶火火赶紧用水洗了好几把脸，再看镜中的自己，那层青气还是隐隐地在眉心处盘踞不散。
那是……病气，再严重些就会变成死气。
“我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她疯了一样地在包里翻着师父留给她的那道保命符，翻了半天才想起来，当时为了救厉墨寒他们，她把它贴在了七楼女卫生间的门上，灵符一旦启用便无法再用。
一切都是天意吗？
“不，叶火火，还有机会，把心锁起来，你可以的！”
她咬破了中指，用血在清水里画了一道焕颜咒，用那清水洗了洗脸，再抬头时，脸色果然好了很多，就连眉心处的那抹病气也被遮挡住了。
镜中叶火火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下来，给心套上个坚实的冰罩就不会再动了！
从现在开始，不可再动心，你做得到！
叶火火刚把被她弄得有些乱的卫生间简单收拾好，就响起了不耐烦的敲门声。
“叶火火，你是不是掉厕所里了，赶紧出来啊，都等着你呢！这两个女人很有问题，大师兄说只有你能解决！”
小凌子的声音在外面响声。
叶火火深吸了一口气，用手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叶火火，你可以的，办正事要紧！”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正好对上厉墨寒那双淡褐色的眸子，他也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只是他没敲门、没叫她罢了。
厉墨寒看着叶火火此时样子，竟然比之前的脸色好了很多，原本应该是好事，可他就是有种莫名的心慌，总感觉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此时他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话是不是有些重了？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厉墨寒还从来没把自己说出去的话收回过。
叶火火有些不自然的地别开眼睛，看向那两个女人。
这两个女人与她之前见到的有些不一样了，那时候牙尖嘴利地诬陷她，可现在这两个人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