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有道看着突然敞开的大门。
“……”。
没有风，没有人，门是怎么开的！
卧槽！有鬼！
零零往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钟有道，见他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不动，随后表情扭曲，就觉得好笑。
出了有道律师事务所，零零和华自秋就现了身。
“哈哈哈，三哥哥你是没看到刚才给他吓成了什么样子，好像见鬼了似的，哈哈哈”，零零抱着肚子咯咯笑着。
华自秋笑不出来，恨恨的盯着律所的招牌，嘟囔着，“要是真让他见鬼吓死就好了”。
“……”，零零不笑了，稀奇的看着华自秋。
华自秋则捂着嘴巴，有些不好意思。
他从来没有说过狠话和脏话，刚才那一句是他真的气急了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零零，你，你就当没听见哈”，华自秋见零零盯着自己，一张嫩脸都丢尽了。
他不让零零听脏话，结果他却当着零零的面说了不好的话。
这……哎……
“不是不是”，零零连连摆手，“三哥哥，我没有觉得你丢脸哦”。
“啊？”。
“真的，我只是觉得那样的三哥哥很少见，很稀奇”。
华自秋皱眉，“你不会觉得说那些话不好吗？”。
“说的太脏当然不好啊”，零零捏着下巴，“可是刚才三哥哥之所以说出那样的话，是为二伯打抱不平对不对？”。
华自秋点点头。
“那就是了，为了家人说脏话，情有可原啦”。
说着，零零嗨了一声摆手，“其实三哥哥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你刚才那话说的也不脏啦，还有更脏的……唔！”。
华自秋及时捂住了零零的嘴，并且命令道：“不许说脏话，也不许学脏话！”。
零零使劲儿点头，“呜呜呜！”。
好好好！
“呜呜！”，突然零零的音调拔高，拍了拍华自秋的胳膊，指着律所门口。
两人同时看去，就见那对夫妻被保安狼狈的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