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的人,不是达官贵人,至少也是和达官贵人脱不了干系的。
容老嬷上下打量了苏玉香一番,心里头掂量着要不要弄明白这姑娘的身份再说。原先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村姑而已,现在看来还得搞清楚才好,别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这也不是她一贯的作风。
“鸣翠坊的规矩颇多,其一就是要求舞女不得私带个人物件,你这金镯我先帮你保存。”容老嬷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她自己心里明白,只要这金镯到了她这里,肯定是落地生根,有去无回。
果真是老奸巨猾,苏玉香看着那个容老嬷把金镯揣进怀里,心里想着秋娘的话,看来自己还得多提防这个容老嬷才对,不过面子上还是笑着寒暄道:“那就多谢容妈了。”
“不用客气,快走吧,坊主还在等着我们呢?”容老嬷声音不咸不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出来,但是已经不像刚才那么不耐烦,看来这金镯还是有效果的,苏玉香暗想。
很快,苏玉香和荣老嬷又回到了大堂,此时窦月娥已经坐到了茶海前,前面是泡好的一壶茗茶。她倒了一杯,轻轻地饮了一小口,这才放下抬起头来。
眼前映入一个天仙般的姑娘,她的凤眼微扬,婀娜柔软的身姿可以就和春天随风飘扬的柳枝相媲美,除了眼神里的灵光依旧,早已和先前的那个村姑判若两人。
看来自己的眼光真的没有看错,当时看到她的眼神自己就觉得这个姑娘绝对是可造之人,没想到她比自己想象的要出色的多。
而且看着这容颜如此熟悉,似乎……似乎……窦月娥把目光久久定在了苏玉香的身上。
看到坊主耐人寻味的目光,苏玉香心里有些忐忑不安。难道对方看出自己就是春香楼的花魁了吗?虽然不确定,但是苏玉香隐隐地觉得坊主定是认出她来,不然也不会盯着她看这么久。
“你是春香楼的花魁?”窦月娥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虽然春香楼那种地方她从来都不屑一去,但是京城每四年一度的花祭她是必参加的。窦月娥记得在去年的花祭上,她第一次看到了苏玉香,但是却记忆深刻。
京城的花祭每四年举行一次,参加的女子必须是年满十六周岁未出嫁的姑娘,而且必须是处子之身。当时,她以为这次花祭的最终获得者将是她们鸣翠坊的玉翠姑娘,没想到居然被一个春香楼的小花魁轻而易举地夺走了。
虽然如此,但是她并不记恨这个苏玉香,她当时看过苏玉香的舞技和才艺,都远超玉翠之上,得到当年花祭之主本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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