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楚宁对竹木过敏?”战深凝视着她问。
即便是他,以及所有人,都没听说过楚宁有这个问题。
苏俏眼皮子微跳,对喔,锦城因为水土原因,不生长竹子,战深这些竹木精华,都是从南方运来的。
直到现在,楚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竹木过敏。
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前世她和战深为图清静去了南方的小城旅游,楚宁也跟了来,没成想一身长满了疹子……
战深看着她闪躲的眼光,又问:
“你做东西的手法十分娴熟。对我的实验室也很熟?”
什么东西放在哪个区域,什么试剂在哪儿,她全都能找到。
虽然不是质问的口吻,但是他是真的好奇。
从一开始,苏俏的存在就谜团重重。
苏俏被他包围在其间,身后就是实验台,她索性把香水放在一旁,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说:
“老公,桌咚不是这样玩的,还得再压下来一点呀。”
边说她边微微用力,将战深的身体往下压。
而她自己也后仰着,就差没直接倒在实验台上。
战深连忙一手托着她的后背,眉心微拧:
“胡闹,我在和你谈正事。”
“情侣之间的正事,不就是这么?况且你不觉得我们只有一天的时间,应该好好珍惜,而不是纠结于这些小事?”苏俏反问。
战深眸色微深,想到明天九点过后就见不到她,他索性挥手,“唰”的一声,把实验台上的试剂等,全数挥到一旁。
下一刻,他将她往桌上一压,身体也沉在她身上。
“想要毁约,怎么办?”
低沉的嗓音透着磁雅,他凝视她,两人的距离只有几厘米。
苏俏被迫躺在实验台上,心跳瞬间漏掉了好几拍。
她的榆木老公,竟然把她扑倒了!
她开心的红唇一勾,笑得妩媚,“毁约不行,但吻我,行。”
话落,她主动抬起头,吻住战深的唇。
战深脊背微微一僵,却没推开她,反倒化被动为主动,霸道而炽热地吻她。
上午的阳光正好,透过苍老的松树照射进窗,洒落在一层不染的实验室里。
浮光影驳,实验台上的两人紧紧相靠,宛若融为了一体,画面唯美而暧昧。
好一会儿后,战深才松开她。
苏俏的唇都被吻肿了,这么久以来,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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