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深盯着江肆，江肆也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带着对彼此明显的不悦。
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不过终究还是战深先收回了视线，他是一个大人，何必和一个刚成年的小孩子计较。
他扫了眼方案问：“想怎么合作？想要几成分成？”
江肆想起正事，神色间多了抹难得的认真。
“钱无所谓，但必须进行大力推广，并且、我需要名气。”
名气？
战深敛眸，所以江肆的意思，是要战氏集团多花些钱包装他？
向来散漫的江肆，竟然对这方面有所要求？
总有些不对劲。
战深问：“原因？”
“应该没有哪条规定、合作必须告知原因。”江肆淡漠道。
战深“呵”了一声，“所幸你是这样的脾气，就这么定了。”
话落，他拿出手机给林书打电话：
“立即准备一份协议过来，无针注射器。”
江肆拧眉，所幸他是这样的脾气？
战深这是什么意思？
没过一会儿，一份协议送到江肆跟前。
内容十分简单：“甲方江肆自愿将无针注射器独有授权给战氏集团推广并推行，纯利益所得5:5分成，乙方有权并有义务为项目、为江肆造势宣传，提升知名度。”
江肆拧了拧眉，五五分？战深竟然这么公道？
不过既然他给，他也没有拒绝，毕竟战氏集团本就欠他。
眸底掠过一抹无人察觉的阴沉，他拿起笔，唰唰唰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江肆。
字体犹如他的性格，恣意散漫，随性不羁。
一份合作，就这么落成。
战深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比起江肆的，他的字更为霸气沉稳。
这时，江肆的手机忽然急促地响起，是江九九打来的。
他刚接通，就听见江九九问：
“哥！你真的和战氏集团合作了？你难道忘了不该忘的事吗！”
话语里带着责备和提醒。
战深眸子眯起，不该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