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前，员工需要打下班卡。
赵溪玥看见99号房间的女生，在人走后到门口打了两次卡。
一次下班卡，一次上班卡。
赵溪玥叫住她问道，“你不交班吗？”
女孩苦笑着摇头，“如果员工离开后十分钟内无人加班，就算是旷工，会追我的责，我实在是没办法。”
“那另一个人，无故不来上班，没人管她吗？”
“只要每周业绩达标，没有人会管的。”
99号房间的门合上，透过玻璃，隐约能看见生涩扭动的身影，和一件件被脱下来的衣服。
赵溪玥站在门口，学着方才女孩的模样，连续打了两次卡。
104号也是个新员工，她的业绩是100。虽然没达标，但也没被留下来辅导。一下班她就匆匆抱着衣服跑出去了，连打卡都忘了。
没过五分钟，赵溪玥就发现电子显示屏上的104号，头像暗淡下去，然后消失，变成空白。
她叹了口气，这个规则怪谈虽然不见血，但处处都是死亡危机。
另外5个业绩为0的新人，被叫入了王主管的办公室。没一会，六七个健壮的打手，也跟着进了王主任办公室。
办公室门紧闭着，痛苦和绝望，却顺着破碎的声音传出来。
赵溪玥深吸了口气，握着手机，快速翻找名单，挨个敲今天要买课的人。
李柔老师：开课提前报名，现在缴费即可预定明天课程。
大钊：老师请收款。
赵溪玥如法炮制，连续收了5个999，终于把夜班的主管惊动了。
夜班主管姓何，看起来很不好惹，但看到赵溪玥的业绩后，脸上却笑开了花。
何主管看了眼工牌，“新员工？叫李柔是吧，你是上白班的，怎么还在这里？”
赵溪玥不好意思道，“我新来，下班的时候没人来接班，我只好自己继续上班了。
不知道另一个同事遇到什么事了，居然连上班都耽误了。”
何主管确实翻看着手中的电子工牌，冷哼道，“那个姓王的，一天天就想着下半身那点子破事。
明天我和经理说，以后你来上夜班，我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何主管浓眉大眼，一张口竟然就想挖墙脚。
赵溪玥结巴道，“这，这不太合适吧。王主管对我很照顾，指点了我不少。”
何主管还想再说什么，王主管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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