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她回来的时辰做饭菜,叫她能吃一口热的。
以至于周晩莹从奢入简,都没觉得不自在,甚至体会到了别样的温暖。
溯儿已经习惯了他们叽叽喳喳,就这境地还在娘亲怀里睡得很香。
卓明月看了眼怀里的孩子,对宣王道:“我的确主动招惹过宴清风,哪怕是权宜之计,也算我活该,后来我失去的,就属报应吧。”
她态度还算尚可。
宣王的燥怒被抚平些许。
他语气和善一些,故作大度道:“清风执意要你,他既然不计较那些,我做父亲的,也只能由他去。”
卓明月笑了笑。
“宴清风和段云锦大婚之后,是你帮着大长公主拦住宴清风的人,我才得以离开将军府,成了淑妃,不然我至今还得老老实实在宴清风身边,任欺任辱的。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宣王那双沧桑的眼里,压抑着许多复杂的情绪。
是了,许多变故,也与他有关。
“你对清风,究竟有没有真心?”
这个问题周晩莹也问过卓明月,有没有对宴清风动过心?到底是恨多,还是爱过?
卓明月当时说:“不是爱也不是恨,是怕,这种深埋在骨子里的惧怕,叫我夜里梦见他,便是噩梦。”
他是对她有恩。
但她失去的,承受的,也生了溯儿,真的不够偿还吗?
她知道宴清风的心意,也知道如今他深陷其中,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可那么久了,她常常一闭上眼,便陷入混沌的噩梦之中,每每挣扎着醒来,才得以喘息。
感情,真心,从来不能勉强。
她不是胆小懦弱的人,可迈出那一步,她始终不敢。
卓明月对宣王说:“他缺我这点真心吗?”
宣王道:“他为了你,始终一个人,身边没有别的女人,不就图你那点真心?”
这话周晩莹就不爱听了。
“我不是女人吗?聘礼都下了呢!要不是我想着退婚,我都成你儿媳妇了!他怎么就始终一个人了?”
周晩莹没有跟人谈情说爱过,但她自认为也算在某个男的在一起过吧,只是她在考虑过后,选择及时止损罢了。
她都没否认这件事,怎么宣王嘴里,她就从来没存在过了?
卓明月噗哧笑出声。
宣王头疼不已的捏了捏眉心,“你捣什么乱?”
周晩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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