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有客人来了嘛。”
南岛神色古怪的看着二人,目光落在了谢春雪的白衣之上。
天下哪有不染污秽的白衣?
只是有勤于搓洗的剑修罢了。
当初张小鱼弄了一身血色,都是老老实实地跑去湖里洗澡。
余朝云与尤春山有些摸不清楚是什么情况,是以都是看向了站在那里神色古怪的南岛。
少年沉默了少许,向着叶逐流行了一礼。
“见过叶前辈。”
南岛自然与叶逐流只见过一面。
只是当初在湖畔的事,陆小二自然也与他说过的。
余朝云与尤春山见状,连忙有样学样,行着礼说道:“见过叶前辈。”
叶逐流的耳朵还在谢春雪的手里。
终究这是谢朝雨的亲传弟子,谢春雪最后还是松开了手,依旧是笑眯眯地看向了三人,说道:“这是缺一门代观主,你们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
尤春山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这两个大道之修,下意识的蹦出来一句。
“我衣服脏了也可以让他洗吗?”
“......”
此话一处,满座皆惊。
余朝云连忙捂住了尤春山的嘴巴,向着谢春雪与叶逐流道着歉。
“抱歉前辈,他脑子有病.....”
尤春山确实脑子有病,只不过已经治好了,刚刚那一句,估计也是看着这古怪的一幕,突然犯了下病而已。
道人默然无语地站在那里,耳朵有些泛红,也不知道是被拧红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谢春雪倒是认真的说道:“不行。”
至于为什么不行,这个人间剑宗的剑修却是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大概大家心知肚明。
叶逐流大概也不想让这个很是怪异的画面继续下去,挤出了一些微笑,看着坐在那里的尤春山,说道:“二位来意,缺一门已经知晓,不知天工司的图纸何在?”
尤春山与余朝云这才想起了正事,青天道少女小心翼翼的将那一个剑匣取了下来,摆在了尤春山膝头,而后打开剑匣,从里面取出了那一份图纸。
南岛站在一旁,看着叶逐流,犹豫了少许,而后轻声问道:“缺一门真的可以将这样一个机括之心制造出来?”
叶逐流平静地说道:“需要看过,才能清楚,毕竟这是天工司的设计,缺一门并未接触过,究竟如何,我们也无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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