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太高了，他只能微仰头。
“大师，不知怎么称呼？”杨凡小心询问。
暗自催动了地感神通，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我是、贫僧山、山佛！”老僧顿了顿。
“原来是山佛大师！”杨凡眸光闪烁，心中却发寒。
这一句话很不对劲。
他却不敢有异动。
“居士，能来这里就是有缘，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山佛大师盯着杨凡。
眼珠子都不动一下。
声音还是一个音调，没有任何波动。
根本不给杨凡拒绝的机会，直接道：“从前的从前，有一个书生，带着一头白狐。他们结伴而行，踏过山川，越过河流，畅游大泽，借路村寨，一路行来，他们生死相伴。书生心软更心善，一路行，一路为善，可有一天，小白重病垂死，唯有人心可医。恰逢山匪劫道，书生失手打死一人，你说，该不该挖出山匪的心给小白吃？”
白狐？
小白？
“该！”杨凡心神惊悸，连忙点头，“小白一路相伴，不离不弃，是亲人，是至亲，无论如何都要救，哪怕舍弃生命。劫匪是恶人，杀了是为善，是功德，挖心救治，也是功德，更何况是亲人。于情于理都该挖，该救。不救会天打雷劈的！”
“大善！”山佛大师咧开了嘴角，露出了笑容，可嘴角却越来越大，直达耳后根。
杨凡瞳孔一缩，不禁哆嗦，头皮都炸了。
却强行忍住心中的惊恐。
大气都不敢出。
特么的。
这个世界真有鬼？
山佛大师收敛笑容，脸上的裂纹也愈合了，又变成了深刻模样，他又缓缓的，一字一句道：“可小白并没有痊愈，需要定时吃心，超过十天，就心疼难忍；超过一月，全身腐蚀；超过一年，心肝飞灰。”
“你说，书生该怎么办？”
山佛大师盯着杨凡的眸子，忽然妖异万分。
“大师，您说，我该怎么回答？”
杨凡更加惊惧了，有种大祸临头之感。
地感之下覆盖周围，却没有发现狐狸，更别说什么小白了。
书生不是山佛大师？
只是喜欢讲故事？
“我问的是你！”山佛大师忽然暴躁，横眉怒目，宛若愤怒金刚。
杨凡呼吸一滞，咽了口唾沫：“当然、当然是找心给它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