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将密封的塑胶袋展示给戚星看：“戚先生，你的手机已经严重损坏，没办法开机了。”
胶袋中的手机屏幕粉碎，和主板藕断丝连。
戚星只看了一眼，问护工：“能不能用手机帮我查个电话？”
只怪他粗心大意，临走之前没有问林樾的电话号码。不过幸亏民宿有网页，可以查到民宿前台的电话号码。
林樾此时，应该很焦急。
护工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是一部不能上网的老人机：“戚先生，我的手机不能上网。”
戚星又问：“附近有卖手机的吗？劳烦你帮我去买一部。不过我现在暂时没有钱，可以请你先帮我垫付吗？”
护工憨厚地笑：“抱歉，戚先生，我也没有钱。我们做护工的，都穷得要命。我家里，可有三个女儿，两个儿子呢。爸妈是农民，早就干不动了，没有退休金，都靠我养，我老婆就在家里带孩子，这钱一结账，马上就要给我老婆汇回去的……”
要不他也不会昧着良心收焦卿倾的钱。
戚星只得说：“那好吧。”
护工犹豫了一会，才悄声对戚星说：“要不，你和护士们说说？”
戚星疲乏地闭了闭眼睛：“好，谢谢你。”
大约是有人和护士打过招呼，护士们微笑着听完他的话，仍旧微笑地摇摇头：“抱歉，戚先生，我们是不能胡乱替病人买东西的。”
护工从病房里走出来，告诉等在门口的焦卿倾：“戚先生已经睡着了，睡得很沉。毕竟是才动过手术的，戚先生还很虚弱。”
焦卿倾笑了：“谢谢你。”
她推门进去，看到戚星沉沉地闭着眼睛。
经历了车祸、手术，再帅的人都有些憔悴了。
焦卿倾坐了一会，拿出手机，调到延时拍照功能，然后她轻轻伏在戚星的肩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照片拍得很好，俊男美女，封闭的房间，暧昧的气息，让人第一眼便猜测，这是刚刚欢愉过后的情侣照。
焦卿倾将照片中可能会暴露信息的物件细心P掉，然后将照片发给了施丹。
自始至终，戚星沉沉睡着，丝毫没有觉察。
陈学谦的电话在此时打来：“卿倾，你过来了吗？”
“马上。”焦卿倾说。
陈学谦的母亲已经预约好了，明天火化，火化之前，陈学谦还是决定替母亲举行了一个小小的追悼会。
追悼会小到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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