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力了。
“那你得多难受？”吐出来还好，干呕最难受了，程方叹了口气，连忙把她扶了起来，手中端着温水杯，“来，张嘴。”
顾婧：“.”
“吐算了，今天喝进去吧，暖暖胃。”
程方：“.”
还是挺配合的，没有前两次折腾得累，程方就扶着顾婧出去了，不过他眉头也皱起来了。
默默扶着她走到了卧室，和之前一样，给她放在床上，给她盖被子，这次都在偷瞄顾婧的表情。
等到今天格外安静配合的顾婧已经躺好了，程方坐在她旁边，盯着她，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他突然没好气的伸出手，搁在顾婧脸上，大拇指和食指一合，拧着她，“你特么不会是压根没醉吧？”
闻言，顾婧眼睛一下就睁开，然后一把把程方的手打开，她倒是淡定得出奇，直接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眯着眼睛，盯着程方。
“神经病吧。”
程方一惊，有些骂娘，“你没醉，装个什么装？还特么给我打电话？吃错药了？”
顾婧大拇指轻轻刮了刮刚刚自己被程方掐了的脸蛋，“别骂人，我只是想知道，前两次我喝醉了，是谁照顾的我”
说着她还失神的揉了揉眼眶。
“就为了这？”程方嘴一抽。
“你不懂”
顾婧语气倒是没有了下午时候的冷淡。
“不是，你和菀卿的关系，你真是心里没一点数是吧？你还想她会照顾你？你梦呢。”
程方人麻了，你特么这不是折腾人吗？谁大半夜来照顾一个假醉鬼呀，而且，自己这是打断了大招前摇过来的啊！纯纯大冤种属于是！
顾婧笑了笑，也没有解释太多，只是挺认真的说，“谢谢你，前两次麻烦你了，也让你见笑了。”
顾教授也这点好，读书人嘛。
虽然为人高傲了些，但挺就事论事的，不会说因为讨厌程方上次帮吴社长灌麻她，就做出那种不理智的针对。
该感谢就感谢，人家背也挺厚实的，能背自己一路，不嫌弃自己在厕所吐，还很耐心的给自己漱口，挺细心贴心的，仔细想想，上次自己断片前和吴菀卿掐了起来，人家也没有太偏帮吴菀卿.
程方懒得理她，起身就走。
而顾婧看着再见都不说直接起身就离开的程方，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三。
在程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