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衣服脏了，柳芸可不是为了你才穿的，别误会。”
瞧她这么柔柔弱弱的一说了，程方心里还是挺暖和的。
其实对他最放纵的，一直都是柳芸和吴菀卿吧。
程方几乎提出过的所有事情，她们俩都没有拒绝过。
就像现在，楼顶花园暗暗的，两人即使不情愿，也都不会扫程方的性，这让程方挺感动的，于是招了招手，就让俩人走了过来，他此刻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是拉着她们俩人，特别温馨的沐浴着月光，看着暗淡天空上的月亮。
好不自在的。
坐在回去的车里。
她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坐在车上，眯着眼睛盯了程方一眼，“小程，其实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的。”
程方没来得及一喜，她就接着说道：“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程方一愣：“什么条件。”
“娶我。”
“？”程方张了张嘴，半天没声音。
“哪怕一天也行。”
柳芸把脑袋别过去，望着窗外，她就只有最后这一个执念的了。
“啊？”程方有点意外：“一天怎么娶啊。”
“除了领证，该怎么娶就怎么娶。”
“.”程方也知道她什么意思了，她可能知道注定嫁给不了程方了，但一天也好，算是了了自己一个心愿。
程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重的点头，“好。”
“嗯。”
柳芸还是看着窗外，任由微风吹散她的头发。
他没有拖沓，答应之后第二天，场地，戒指，婚纱他就搞定了。
开着车，行驶在租了一天的礼堂路上。
车上安安静静的，没有太多声音。
一路向西，人烟是越来越稀少。
是一个偏远的教堂，没什么人。
是偷偷摸摸的。
程方指了指后座上，“换上吧。”
柳芸深深吸了口气，下了车，去了后座，没有避讳程方，脱鞋，脱衣，是简单款式的婚纱，一个人就能穿好。
程方在驾驶位上看着，等她换完衣服，才下车轻轻牵起她的手，草坪的泥藻味清新，慢慢缭绕，程方拉着她，走得很慢。
一点一点，十字架，台子出现在眼前。
没有外人，程方沉默着从包里摸出了一个盒子，然后抬头盯了柳芸一眼，把戒指取出来，轻轻套弄到了柳芸的食指上，这个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