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咖啡馆里的回锅肉饭简餐。她说黄总你北方人一定喜欢吃辣吧。
他们没有喝酒,吃完以后就喝茶聊天。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彼此都上了好几趟厕所。其中一次黄友欢故意是等顾小敏先去,然后自己再去。男女洗手间门对着,黄友欢在里面很清晰地听到女洗手间里面“稀里哗啦”的水声。他面红耳赤,不能自已。很晚了,他们是最后一对离开的顾客。黄友欢说我送你回去吧。顾小敏说不了,她打的。黄友欢没有坚持,但坚持买了单并和她走到门口,外面下小雨了。黄友欢又说我送你吧,她说不。于是他说那好,再见!就朝自己车子走去。
和第一任离婚后,黄友欢几乎放弃了一切财产。那个人的姑姑因为接近于介绍人这个角色,觉得这样的财产分配对他们家族的名誉有损,就让她的哥哥,也就是那个人的大伯伯,一个退下来的副市长分头开了个家庭会议,他们打算把尚未成年的儿子分配给黄友欢,但是那小子死活不肯,值得作罢。黄友欢觉得自己没有娃,也许真有个娃就不会离婚。唉,我们怎可能有娃,他想?
小小的公司原来的法人和董事是前夫的妈妈和她们的独生女。离婚后第三天小小去日本,晚上住在曼谷德欧地区附近的酒店,她还是像原来那样打电话给那个人,问要在机场带什么东西。这个电话她根本就是下意识的,不由自主的,只是接通后那头的那个人笑了,说你放弃幻想吧,这时小小听见那个人妈妈的声音说你和她废话什么。
出差回来后小小得知他盗取了自己名下的五万铢,这笔存款是小小用来还房租的,但放在那个人那里,户名是小小。小小自己觉得无论如何都应该是她的,他们都离异了,她已经是离异人士了,一下子习惯这个很不容易。怪不得自己在大阪收到一个短信,问她密码是什么。她想也没想地回过去说是你的生日每个数字加1。
那个人真的不爱我了,我真的离婚了,小小把头埋在被子里,不敢打开。在周末的大阪的连锁旅馆,狭小的房间,望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她疲倦地想着。这个旅馆走廊上有一幅梵高的《向日葵》,明亮惨烈,房间里没有网络,小小又住在市郊,为了报复那个人,小小想把自己吃得更胖一点。她每个早上吃饭时都多拿旅馆两个带浅紫色数码编码的鸡蛋,还有面包,她坐轻轨列车的时候能不买票就不买票,她觉得要是日本人抓住了她,把她关进二战时设在菲律宾的集中营,就是羞辱了那个人,以及那个人的家族。可惜居然都没有抓住。看来二战以后日本真的不行了。
回来以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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