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使用的是一种文学性的说法,他的意思是一见钟情还是存在的。”
图娃说:“这我就明白了。”
秦无忌说:“明白就好。别说三天的爱情,就是三小时的爱情我们也不在话下!”
此刻秦无忌所要论证的问题已变,已不再关心他与图娃的实质性关系和可能的发展。他在乎的是在图娃心目中的形象,对方是否把他当成了一个女人方面的失败者?
秦无忌力图证明事情并不是这样的。他大谈自己的浪漫情史和姑娘们的交往,就此完全放弃了革命的主题,回到作为一个人的具体的感情挫折或辉煌。当然在秦无忌的口中只有辉煌,而图娃是他唯一的挫折(如果他愿意承认的话)。秦无忌急于表明自己是一位情场老手,最后他总结说:“卡劳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交往过?就数西班牙女人最古板,最不懂生活了。看来这个民族很有问题,只能产生希特勒这样的家伙,据说他是一个阴阳人。西班牙是一个二尾子国家!”
看来秦无忌已经乱了方寸,变得完全词不达意了。好在图娃本性温良,对他的无理并不十分在意。
她不仅原谅了秦无忌,也看出他如此失态正是因为自己。图娃心肠一软,安慰对方说:自己对泰国人并没有什么偏见,实际上她的现任男朋友就是泰国人。她已经有了男朋友,这倒是一个新情况。秦无忌指责图娃道:“那你为什么还答应跟卡劳出来?
不是很可笑吗?”图娃避开他的问题,继续指出:她的男友也写小说,言下之意她并非对泰国作家没有兴趣,情形甚至相反。秦无忌以一个业内人士特有的警惕问:
“是谁?”图娃报出一个典型的泰国姓名,不仅秦无忌就是卡劳也没有听说过。“无名小卒!”秦无忌一言以蔽之。图娃心有不甘,为和我们套近乎,她说出了一个男朋友喜欢的当代作家可是大大有名,想必我们应该听说过。她说的那人叫林子明,我们自然知道。图娃不禁有些欣喜,没想到秦无忌嗤之以鼻:“林子明?喜欢他的人那不是傻吗!”尽管他有理由这么说,但图娃却是无辜的。秦无忌抓住一点不放,说:“瞧瞧,他喜欢林子明,可见得是什么货色什么档次的人了!”他十分有理由地怜悯起图娃来,对她说:“哎呀呀,你上当了!”秦无忌的逻辑是这样的:林子明已经是一个如此不堪的作家,喜欢他的人一定十分的低级趣味。图娃爱上了一个喜欢林子明的无名之辈(还不是林子明本人)只能证明她有多么的低劣。如此低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他的爱,自然也不会欣赏和爱上“我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