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新。郎之嵩嫂子一个劲地夸郎之嵩妈妈做得好吃,她自己是自愧不如。郎之嵩哥哥和郎之嵩也只好随声附和。一段时间以来郎之嵩妈妈做饭的积极性很高。郎之嵩嫂子每天也下厨房,那是为了稍稍。她在火上熬猫鱼肠子,直熬得房间里臭气熏天,人人掩鼻。但有时,郎之嵩嫂子煮的猫食也香气四溢,那是她上街亲自采购的新鲜小鱼,买回来后还能在脸盆里游。每逢节假日郎之嵩嫂子都要亲自采买,亲自下厨房烹调,最后亲自洗净灶具碗盏,但这一切都与郎之嵩们(包括她本人)的饮食无关。为及时给稍稍做饭,有时她会与郎之嵩妈妈争夺厨房。郎之嵩妈妈上了年纪行动不免迟缓。更不应该的是郎之嵩嫂子所做的猫食,其香气盖过了郎之嵩妈妈做的人饭,让郎之嵩们不禁垂涎欲滴。一次郎之嵩哥哥将郎之嵩嫂子做的猫食吃了一勺,并大夸郎之嵩妈妈做得好吃。另一次郎之嵩尝了一口郎之嵩妈妈做的糖醋鱼,难吃无比便以为是稍稍的晚饭。有了这两次误会,郎之嵩妈妈做饭的热情就一落千丈了,她再也无力像真正的大师傅那样掂动炒菜的铁锅了。
郎之嵩嫂子不帮郎之嵩妈妈做事不是故意的。她成天围着稍稍转在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郎之嵩妈妈。如果她不管稍稍郎之嵩妈妈不是还得管?如果她不做猫食郎之嵩妈妈做的人饭不是还得分一份给稍稍?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郎之嵩妈妈天生对小虫子敏感。夏天的时候如果房间里有一只蚊子她就睡不着觉,如果身上被咬了一个包郎之嵩妈妈会痒得彻夜难眠。
对蚊虫有强烈反应的她竟然特别招惹蚊子,如果有一房间的人蚊子只盯着郎之嵩妈妈咬,对他人而言郎之嵩妈妈是天然优良的避蚊器。蚊子尚且如此,跳蚤就更苦不堪言了。自从养了稍稍以后郎之嵩妈妈的身上也是一道道的血痕,当然那不是稍稍抓的,而是郎之嵩妈妈自己所为,是她抓挠跳蚤叮咬的包块所致,因而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稍稍。看着郎之嵩妈妈为稍稍所累,郎之嵩嫂子深感内疚,除了花更多的时间捉拿稍稍身上的跳蚤别无它法。将稍稍抛弃送人是绝无可能的。郎之嵩妈妈已经看出:郎之嵩嫂子对待稍稍的态度就像对自己的儿子。她老人家与郎之嵩嫂子都是深明大义有知识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稍稍,其婆媳关系将融洽得一塌糊涂。
关键在于稍稍,而关键的关键是稍稍身上层出不穷的跳蚤。郎之嵩嫂子也曾买了猫咪乐——种防止跳蚤的药物项圈,给稍稍戴上。结果,跳蚤是从稍稍身上逃走了,稍稍是免遭其苦了,是乐了,但逃走的跳蚤并没有被消灭,它们四散而去,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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