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凤卿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是木司南的气息。
可是她却依然看不到木司南的位置。
“你的极限不止如此。”木司南的声音在凤卿的耳朵轻轻说着，凤卿可以感知到木司南就在她身边。
无论她的身影在这空间之内如何辗转腾挪，木司南就仅仅贴着她。
犹如鬼魅。
太可怕了。
凤卿的脊背已经汗毛直竖。
这样的速度，若是木司南想，完全可以将她的脖子抹掉。
就算她以半神之体硬抗，依然是要吃许多苦头的。
“木司南阁下，我在你面前明明没有一丝反抗之力，为何你不轻易胜了我！”或许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知道自己在木司南面前没有一点优势的凤卿将残影全然收回来，就这么挥舞着幻翼站在虚空之中：“你想做什么？”
冷静下来之后，凤卿就发现了不对劲。
木司南和木尔哈不一样。
木司南是在她最擅长的地方将她克制得死死的，她甚至发挥不出三成的实力，就可以被木司南轻易击溃。
这样的木司南，却犹如逗孩童一样逗弄着她。
完全不是明面上给人印象冷静到几乎不像人的木司南会做出来的事情。
无数的风刃在凤卿的身上割除了许多细小的伤口，被划破的衣服瞬间被染红，带着点点的金色。
可是那血也只有一点。
凤卿身上的伤口就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愈合了起来。
划破，愈合，再划破再愈合。
凤卿原本鹅黄色的衣服，渐渐被染成了星星点点的红。
木司南出现在凤卿面前，不过两米距离的地方，一双眼睛在凤卿身上的血液中看了一会儿，才道。
“原来，木尔哈看到的是这个。”
当时凤卿和木尔哈的对决有方寸天地在，就算是木司南也不能全部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只能凭借神识之力看到一些细节。
“天选之女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木司南虽然用了“竟然”这个词，语气却平淡得仿佛在说今日的风不错。
“让阁下失望了。我能得到天选之女的称号，说实话我也有些惊讶，不过事实就是，我并不是凭借着什么天下无敌的实力获得。”
输给面前这个人，凤卿一点也不会难受。
木司南也是一个很纯粹的人，凤卿能感受到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