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自认才华出众,而徐父又自觉附庸风雅,所以两人怕不是这几日就要来信,把三个孙儿的名字定下来。
两老的起名水平,徐二郎不敢高估。所以为防万一,他还得早早把三胞胎的名字给定下。
提笔准备写名字时,徐二郎又想起早先瑾娘给他看得纸张。上边是长安长平给弟弟妹妹们取得名讳,双胞胎男孩儿叫长智长信,龙凤胎叫长盛长汀,如果是一对双生的姐妹花,就叫长汀长兰。
名字是不错,寓意也好,但是越过他这个为人父的,就想给弟妹起名字,这未免太不把他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这也就是那俩小子如今不在河州,不然,且有的是好日子等着他们过。
徐二郎想到这些,不由莞尔。
他也能猜出,那俩小子肯定就是想着,他们这就离开,那就是摆了他这个二叔一道,他也无可奈何。若不然,他们且不敢老虎头上拔毛,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徐二郎想名讳的时候,顺手翻了翻身边的《诗经》和《楚辞》,他斟酌着写了几个都不太满意,最后磨蹭了快半个时辰,才将将写下三个名字。
翌日瑾娘起身时,徐二郎早就离开去衙门了。
瑾娘起身后总觉得屋里亮堂的很,她心思一动就问丫鬟“外边是不是下雪了?”
青谷就说,“可不是,下的可大了,如今还没停。”又絮叨说,“三更时分开始下的,一下就是鹅毛大雪,下了这么长时间,雪都到脚踝骨了。夫人您现在坐月子没法往外头去,不然可得好好看看这河州的雪,这可跟平阳和京城的雪都不一样。”
瑾娘闻言就笑,“雪不就是雪,还能有不一样的?”
“唉,夫人您不明白,我想说的是,这个下雪的劲头,看着可足的很。平阳雪下的也大,京城也下雪,可不管是平阳还是京城,下起雪来那势头可没河州的足。具体怎么着我也说不好,反正之后您见了就知道了。”
那我也没法见啊。
如今又没个玻璃,屋里的窗子都是木制的,上边用绸缎或是木板糊的严严实实,我趴窗口去看,指定吹一嘴雪。再被风吹得头疼了,落下月子病,那多不划算。
虽然她也没亲眼见过河州那么大势头的雪,但是看电视倒是见过。那雪确实挺大的,一下起来就到人膝盖窝,或是大腿处,那么深的雪,都要把屋顶压塌了。
当时看电视,她还觉得那场景挺美。放眼看去天地间白茫茫一片,昏暗的夜幕下,每间小木屋中都有火红的火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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