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的脚步声很快上来，她准确找到白鸢的房间在门口站定，看到房间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一口脏话堵在喉咙里。
“白女士，有什么事吗？”
姜青蕊对她微笑。
白梅想到前两天姜青蕊对她的警告，不自觉退后一步，“没有！”
她听见白鸢离开警局的消息，连忙赶回来想拿她撒气。哪成想这么多人，污言秽语硬生生憋回肚子里。
白梅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惹不起她躲得起。
徐恕的电话突然响起，他站在一旁接听后，带着歉意对姜青蕊说道：“其他地方的警官叫我过去一趟，路途比较远，也不顺路，只能让你自己回去了。”
“没事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姜青蕊并不在乎这个，嘱咐徐恕注意安全候也打算离开。
顾灼拦住了她，“白鸢精神不是很好，现在谈工作效率不高，我改天再来。”
又对着姜青蕊说，“我送你，顺路。”
姜青蕊想拒绝，她知道顾灼和警局的方向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余光看见白鸢神情疲惫，面色苍白，嘴里的话不由得改变，“好啊，麻烦你了。”
顾灼倒是惊讶，他没想到姜青蕊这次会答应的这么痛快，“那走吧。”
坐到车上，姜青蕊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说出来是否冒犯。
顾灼看她的小表情很有意思，轻笑出声，“在想什么？是有话对我说吗？”
姜青蕊组织了一下语言，“关于，白鸢的事。”
“是有什么疑惑需要我来解答吗？”
“那到没有。”姜青蕊有些好笑，“你又不是警察。”
“那好吧姜警官，请说。”
“现在石季同死了，白家企业的重担都压到白鸢一人身上。”姜青蕊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她现在已经很辛苦了，你是她的朋友，工作上也有联系，能不能多关照她一点。”
姜青蕊挠头，觉得自己有点不可理喻，“我感觉她很善良，就希望……”
顾灼轻笑，“姜警官，职场上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善良，商人是以利益为主。”
“果然冒犯了，不好意思，你就当我没说。”
“但是，”顾灼话锋一转，“我和白鸢认识很多年，你今天不说，我也会在必要时帮助她。”
“本来今天的合作有许多家选择，既然今天你这么说，我也表态，这个商务合作我会优先考虑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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