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
但是他口中的话真真假假，说自己发现凶手时是在对面的楼，而现实情况却是在河边的土地里面。
“但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姜青蕊不肯放过一丝可能找到真相的途径，赵永志很快被提审。
但他的说辞依旧是老一套，被问及详细情况的时候，赵永志就开始抱着头大叫，尖锐的声音刺穿了在场人的耳膜，江武走出审讯室不久，还隐隐约约的头疼。
“这也太难办了。”
江武两手一摊，在此刻没了主意，“要是他嘴硬不开口还有点希望，可是直接精神不正常了，是真是假，自己也分辨不清楚。”
“不如加大监控的范围。”
姜青蕊冥思苦想之后提出了建议。
赵永志说凶手一直在追杀着自己，说不定调取监控会有所发现，既然有人目睹过自己行凶，那么凶手一定不会轻言放弃，这件事就是他心头的一根刺，不清除掉，谁也说不好会发生什么。
“只能这么办。”
徐恕大范围的查找监控，很可惜的是并没有什么收获。
范围广，时间跨度长，工作量大，查监控的人无一不在抱怨，“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能不能别折腾人了。”
姜青蕊悄悄的听见他们说话，但是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