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轰这班龟儿子几下噻?”
孙杰抬眼又看了看远方自顾自平路的那群彝兵摇摇头道:“先不急。这些贼兵大多是老幼,炮弹珍贵,贼人压阵的战兵们太远不好打,此刻去换贼人的辅兵和破木车不值得。还不知奢贼要搞什么大名堂,等等吧。对了劳将军,你不妨把大炮坏掉的那些炮组都调上来,配给这七门炮,叫他们演练一下:第一个炮组装填、开炮、清膛完成以后换个炮组上,每组轮流施放……多出来的人每门炮配两三个,备上大桶水浸了大块麻布,每开一炮,清膛装填时便用湿布裹一下炮身降温,这样真打起来,咱的大炮便可以多轰上几炮。练练动作和配合便好,莫真放出响来,打了这许久咱们始终没放炮,希望能哄骗过奢贼。床子弩可打一打,否则奢贼会生疑的。叫兄弟们慢慢瞄准了放,不用急,每架放上三五支就好,得留着对付明日奢贼的撞车。”
“得令!”劳顺一抱拳,转身对亲兵大吼道,“把大炮坏掉的龟儿子们都给老子唤上来!日你先人,床子弩给老子瞄好了放噻!哪个打空,看老子不把你个憨憨丢下墙头去!”
披甲彝兵们开始在盾兵的掩护下从车上卸下土石包往壕沟里扔,也有不少破车被直接推进壕里,墙上的守军纷纷开始瞄准射击。面对披甲,弩兵要占很大的便宜,只要中的,弩箭可以轻松破甲、而弓兵们则只能瞄着腿脚四肢没有护甲的地方射箭,因此效果很一般,不少彝兵身上插了四五支箭照样活蹦乱跳地忙碌着。尽管距离不远,床弩的准头还是不怎样,大概也就五成左右,然而只要命中,楯车登时四分五裂,一定会带走几条性命。也有三三两两的箭支射向城头,不过数量很少,这些弓手当然立刻受到墙上弩兵们的重点关注,很快被压制住了。
城楼上朱燮元扶栏向下望着,孙杰立在侧后半步。看了一会,听到孙杰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朱大人扭脸看过来。孙杰摇头道:“苗贼不是重点突破,也没有组织像样的掩护火力,代价未免太大了。”
朱燮元有些不解,说道:“国栋讲详细些。”
“大人,攻城战,一般来说多是选择几处关键位置填壕,每段丈许宽即可。我军固然可以集中火力攻击这几处,但其他地方的守军挤不过来,也只能干看着。只要做好防护,大批贼人便可鱼贯而入,冲到墙下再展开。您看这些贼,齐头推进,显然是要把这一长段的护城壕全部填平,自会耗费多得多的时间。又没有组织对城头的压制火力,要死伤许多人。奢贼一路攻州略县不可谓不知兵,再加上那些平路的贼众,小子揣摩,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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