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是看得很清楚吗。师兄何必在意那些被耀日所惑的俗人呢。”
“哦？”
冷曜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奇特的见解，不免有些感兴趣，也第一次转过头来正视她的模样。
苏灵儿还是那身素衣长裙，裹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出她柔美的线条。她的白裙有些长，覆到纤细的小腿，露出雪白的玉肌，脚踝处皮肤细嫩，足上一双素白的绣花鞋衬托她的双脚更是娇小。
许是她穿得太素，身上没有颜色，粉唇也略显失色，显得她容颜憔悴虚弱，配上她那软糯又有些沙哑的嗓音，更显得楚楚可怜。
“师妹穿得单薄了些，应该加件衣服。”
“啊，是么，冷曜师兄还真是温柔。”
“温柔？”
冷曜挑了挑眉，从未听过这样的评价。
倒是刻薄、冷血、不近人情，诸如此类的评价经常能听到。
“在我看来冷曜师兄很温柔啊，温柔的人应该被世界温柔以待。世间喜欢注视月亮的人那么多，要是也有人能静下心来注视冷曜师兄你就好了。”
她不免遗憾的想着，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也许冷曜就不会入邪道了。
冷曜疑惑的看着她，见她似作哀叹，眉宇间那淡淡的愁意有着极强的感染力，让他的眉头也不由跟着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