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出来了一样。
助理：总裁不愧是总裁，就连思考问题的角度都很清晰明了。但是答案不对。
“总裁，不是他们两家，是哗然！”
这话一出，就连历寒也是震惊了许多。
“你确定你没说错？”历寒倒是听震惊的。
震惊的对象换了个人。
江暮辞看着历寒的表情从“不屑一顾”到现在的“略微有点心疼”，她都想笑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你的员工竟然有这个胆子，在你不工作的一天，给你打电话。”江暮辞是带着笑意问的，但是历寒脸上苦大仇深，脸上好似遇到了很难的问题了。
“我大概了解了。”
江暮辞拍了拍历寒的肩膀，想要安慰历寒。
历寒很生气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江暮辞好久都没有看到过历寒这样的表情了。
此刻，历寒给自己的感觉就只剩下陌生。
但是，江暮辞知道，这只是历寒的一次，不会是永久的，所以自己没必要害怕。
“依我看，你就是太心慈面软了。”江暮辞一语中的。
可是历寒并不承认，说：“不是，这件事，对手公司做的太不地道了。”
江暮辞点点头，说：“可是，历寒，你有没有想过，像他们这样的顾客，不就是喜欢便宜的东西吗？”
历寒生气的浑身颤抖：“好东西和差的东西，它们的质量是不一样的！”
江暮辞都被吓到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历寒发这么大火的时候，除了几年前，他们两个吵架的时候。
难道这一次的作品，对历寒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生气，但是你反过来想，要是他现在终止了合作，是不是也是一件好事，要是之后，半途在不喜欢了，是不是对我们产品的侮辱？”
江暮辞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想出来一句安慰人的话。
她无数次恨自己嘴巴太笨了。
当时拍戏的时候，那些女主的性格她一点都没学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