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直起鸡皮疙瘩,但还故作镇定着,一心念着秦渊还会来救我的,“如果不方便给我看的话,那我就不看了,毕竟我也是才疏学浅,免得看错了。”
说话时,我注意到他那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把锯木头用的锯子。
我深深吸了一口有点呛的木屑味,黯然垂首,愁眉不展。这会儿我就像个做错事等着下课就去老师办公室的小朋友,心慌慌的。可我只能等着接受惩罚,啥也干不了。
真是有股欲哭无泪的感觉。
“大叔,我有点困了,我可不可以先走啊?”我弱声问道。
他却说道:“我让你走了吗?”
如此强势专权的态度,让我撇了撇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我已经在心里头暗暗拿下主意:等我回去,我一定要带陈雨休他们过来,光明正大的看个够。
所以我选择了暂时服软,不直接顶撞,说:“可我真的困了。”
“你不是还要看话吗?我给你看,让你看个够。”一边说,他一边拿出右手,悄咪咪的取出了那一把铁锯。这时我右手还被他左手给抓着呢,他取出锯子是要干嘛?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